有些朋友聽了全部生命的分享,會想知道楊定一博士是哪個宗教。當然,這種提問多少含著一種味道,好像宗教是不相容的,選了某一個就不能有另一個。這次的分享,楊博士和大家談宗教跟全部生命、對真實、對整體的信仰有什麼相通或是不相通之處。

楊定一:水仙:從自戀談起,一種逆風的解讀
主持人提問:宗教與「全部生命」的關係
博士,我偶爾會在 YouTube 的留言看到有一些朋友很納悶地在問,想知道博士是天主教、佛教還是基督教?那當然這隱含的味道就是說,他覺得這些宗教是不相容的,好像選了某一個就不能再有另外一個。這一點能不能請博士為大家多說一些?也就是宗教,跟我們講的「全部生命」、跟我們講對真實、對整體的信仰,它有什麼相同、相通或是不同的地方?為大家再多打開一些,謝謝。
宗教標籤與歷史的隔閡
我常在國外也聽到類似像你前面所問的問題,代表大家問的這個問題,也就是宗教跟修行首先有什麼關係?中間有什麼可以講出連結起來?那宗教一個人信某一個宗教,是不是就可以讓他否定其他宗教?或是信一個宗教,不管是哪一個宗教,對修行又有什麼幫助?
我想這個問題在國外常聽到,就是我想大家都可以想像的,不管是天主教、基督教,在普遍在西方的國家,不管是北美的、南美、歐洲,它都是…它分派嘛。最早是天主教,後來就我們一般稱為就是 Christianity(基督教)。基督教又分好多:Baptist(浸信會)、Episcopal(聖公會)、Lutheran(路德宗)等等,就是各色各樣的派,在國外都很講究。
那每一個派有時候中間它還有些困難可以做整合、做連結,甚至有時候抵抗的力量也是很大。還不用說假如講到東方的宗教,比如說佛教或是道教,更大的一個…會有反彈、會有抗議。這幾年還算好,因為西方對東方的一些文化、古老的文化特別歡迎、特別可以吸收、可以接受。那早期是根本認為是非常好像帶有一種神祕的這種味道,那一般都會有邪眼去望,我認為是難免的。那你說在亞洲對這個西方的宗教,你說會不會排斥?多少還是會嘛。
雖然現在已經幾乎是打開了。像在台灣,許多朋友跟我講一百多個宗教——140 還是多少宗教在台灣都有代表,所以就是非常在這方面有自由,各信仰各的。你想信仰、你想求哪一個宗教,你可以啊,你有自由可以發揮,有這個選擇,所以當然這算是比較特別。在這方面看開、發達,是非常是先進嘛。同時有很多國家限制非常嚴謹,好像一講到宗教,帶來多大的危機?對社會、對現有的這一些觀念好像會造成衝突。
追求的是整體的「真實」(Truth)
我想我們首先還是回到最根本的、基礎的問題。宗教跟我們這裡所講的靈性的追求、或是這個意識轉變有什麼直接的關係?那你還記得嗎?我過去這多年來都在講說,我們這裡其實不是在代表宗教,更不用講代表哪一派的宗教。
其實我們最多在追求的,你還記得嗎?我不斷地講,我們在追求什麼?追求英文我就用一個字:Truth,真實。我們在追求是真實。或是有些朋友可以把它稱為就是 Reality(現實),但是我同時會把這個 Reality——這個「R」是大寫,不是小的 Reality(世俗的現實)。Truth 也是,那是大的「T」,站到整體可以有代表的這個真實,不是說我們在這個人間所講的、用兩句話用我們的頭腦所稱為的什麼叫做真實。
所以首先我想大家要有一個肯定這點,要認同這一點。也就是我們這裡在追求、大家在追求——你我、我們大家在追求其實是「真實」。
關於生死、因果與整體的運作
是關於生死:生死怎麼來的?我們來到這一生來做什麼?我們又怎麼來的?是不是就是光是從生物的角度、生物的傳承?由這個父母、有我們,然後我們再有孩子,這樣子這種傳承?就是生物的、遺傳的傳承?還是說我們其實是遠遠更大,有一個層面、有一個遠遠更大的層面在主導我們、在帶領我們?我們是因果組合的,而這個因果不是像大家想的像一個直線、線性的(linear)傳承,線性的這種連鎖。
其實它是有好多好多層面壓縮到我們這個 3D 的世界。所以讓我們有時候看不到,看不到這個「因」,我們最多只看到一點這個「果」。其實它是非常非常完整的。那是我們對這個題目可以參通,完全可以看通、看穿,可以了解,可以徹底地理解我們這生其實站到物質層面只是殼,只是一小部分,遠遠更大的一部分是站到意識。所以為什麼說「唯識」?也就是我們這裡在追求的。
宗教是聖者留下的「操作手冊」
那這些跟宗教又有什麼關係?竟然我講得那麼清楚、那麼直接。其實你還曉得,從我的角度,全部過去的大聖人,他最多留下來的是什麼?是手冊。我常英文講 SOP(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),Standard Operating Manual。一套的手冊、一種標準的手冊來反映什麼?反映他個人的經過、他個人的領悟、他個人對一切的理解。
而主要的大聖人,不管是耶穌也好、佛陀、老子等,甚至連西方蘇格拉底,我們都可以得到這個結論:他們其實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來。是後來的弟子透過他們的記憶、當時回想某某人(這大聖人)所講的哪些話,就是這樣子留下來記錄。而這些記錄已經在我們手上至少幾千年嘛。連西方的宗教、天主教、基督教也至少兩千多年嘛,兩千年至少有。那佛教也是如此,道家也是如此。蘇格拉底是他的弟子柏拉圖(Plato)把它留下來的,所以是這樣子才有一點傳承。
要不然對這些大聖人,其實你曉得、你記得我過去一直在強調這一點,他也無所謂呀。他老人家已經解脫了,你說他需要留什麼話?對不對?你還記得我訓老和尚——虛雲大師?一百多年前那個人算是最著名的聖者,活到 120 歲嘛。他是在 113 歲才有身邊有弟子稍微把過去的一些…還不能講自傳,就稍微把一些重點,哪年發生什麼、哪年…把他稍微做一點交代。而這是我們唯一留下來的記錄。
老人家他根本他沒有,他解脫就解脫了,他自由就自由了。你說他隨時活在一個寧靜、平靜,在一個涅槃,而涅槃還帶有一種歡喜的涅槃、歡喜的這個平靜。你說他為什麼需要一個字一句话留下來?需要把這個有什麼系統要整理?這根本跟他沒有關係。
聖者的超越與法門的方便
所以站到我們講的「上師」——在每個宗教的創辦人,他其實也不可能會講說:我理解領悟到的對主、對上帝、對宇宙、對真實是唯一的、有代表性,或是有什麼代表性。他也無所謂呀。這每一個,比如說弟子問的哪些問題,每一個狀況在不同的狀態下,他可能回答的也不一樣。也就是帶過去,就把一些中心的理念、很核心對他稍微這樣子解釋一下就好。
像拉瑪那·馬哈希(Ramana Maharshi)也是一樣,都是後來弟子幫他整理。他其實從來沒有在意,他幾十年根本一句話都不去講,坐在一個山洞。你說他會講究要出名、要有權力?像現在不同嘛,就是一個人他修行他還要在周邊想法子各色各樣辦法,要好像要救這個世界,要有什麼東西可以傳承,可以把這個影響力增加。根本像這些大聖人他無所謂呀,他根本這些對他是不相關嘛。
可能對我們是很重要的一些觀念,對他根本而不感興趣。你說你怎麼去跟他談?對不對?就像我常講說兩個人吵架,對方他也要就是要跟你對話、要做個反彈,你才可以吵起來。他根本老早已經站在一個涅槃的狀態,根本不重視這些我們在講這些問題,所以他也不可能嘛。
你沒辦法把這種要求、這種我們的期待交給他們。他們不感興趣對這些題目。所以說這個宗教它有一個 Exclusive(獨家)的重要性,這是根本這…我認為談不下去的。他根本他知道任何系統,這幾位大聖人都曉得任何系統最多只是一個「方便法門」。只是這個上師根據他的經驗,根據當地、當時的文化,他要表達、利用這種方法,他選擇的方法來表達。最多是這樣子,是為了這個聽眾當時他的可能聽眾的教育、他的背景、社會、經濟各層面的背景,這個大師選擇用什麼話來表達,用簡單明瞭的方式大家可以聽得懂的方式。
所以會用很多比喻,或是用寓言(parable),就像故事一樣的,把一些很複雜的一些觀念變成簡單明瞭,大家連小孩子都可以聽得懂。所以也才會傳下去嘛。假如講得很複雜,那大家會皺眉頭,想聽說他可能傳下去根本不可能。是因為簡單明瞭,把一個很重要的、很關鍵、很複雜的一個題目濃縮濃縮,把它壓縮到一個很簡單的、用寓言的、講故事的這種方式來表達,才會留存到今天。
個人的親身驗證與內在連結
所以宗教本身它有什麼獨特的重要性,或是它有獨特的地位,這根本這個是不可能的。常你記得我講說這幾位大聖人假如大家見面,在一個房間、在一個會議室見面,他們最多就是大家笑、在喜樂、在活出這個歡喜,像小孩子一樣的天真。
是他們等到他們離開這個會議室,那弟子就吵起來囉。就講說你看我的老師、我的上師,他的領悟、他的程度是遠遠比你的更高等等。好像有點說就是這個真實可以分段,可以好像有一個 gradient(梯度)一樣的。你看好不好笑?就是這樣子,這確實就是這樣子。從大家表達的問題來問我,我也是體會到這一點。
說某人小時候信基督教或是天主教(指我),突然轉到接觸佛教。這中間這個轉變是不是很簡單、很順?還是中間有面對到一些阻礙?它是怎麼來的?怎麼去可以這樣子換一個根、換一個根頭可以完全接觸或是吸收可以生命其他的宗教的一些觀念?
那我同時在國外大家提到這些,我也跟剛講,首先我說我沒有、我不屬於哪一個宗教。我也可以說我屬於每一個宗教。那我講宗教就是真正這個大聖人過去在我們的文明——幾千年的文明留下來到今天,還有它的地位、它有它的重要性。它本身在點到,就像一個手指頭在點到真實,只是用的語言不同。
所以你說每一個宗教對我都是手冊,而是等著我、我個人去取得,或是去證明、去驗證。在等著你、你我,我們大家去驗證、去體驗到、去證明這講的對不對。最多是這樣子。手冊就是這樣子。手冊你規規矩矩地、老老實實地你去跟著做、跟著去練習。
那走到最後,你就可以證明這手冊對不對。還是說你可能把這手冊「對」,但是有些地方比如說對現代的人比較不通或是比較難懂,或是可能用現代的語言稍微做一點不同的包裝。那你也可以去做一點修正,最多是這樣子。但是不管怎樣,這些手冊,也就是講的這些宗教,它到底它所講的是正確不正確,這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拿自己去當白老鼠去證明。
其實從我一向從小就這樣子。所以在這本書《奇蹟》,你還記得,很小就講我那時候還沒有、還不懂事,還不會講話,其實我當時就有在夢中在會聽到從天空掉下來的音樂。Music of the Spheres,宇宙的音樂或是星球的聲音。這些當時也不曉得是什麼回事情。
後來你還記得,我在這書裡面講說,好像耶穌從小就好像來幫我灌頂、來幫我加持,我光啊等等。後來就是好多大聖人包括六祖、包括看到拉瑪那·馬哈希、像佛陀更不用講,大菩薩更不用講。像文殊菩薩、巴巴吉(Babaji)——我講巴巴吉其實是在印度,其實從我的角度就是文殊菩薩,或是這個 Saint Germain(聖日耳曼)。在國外我常講 Saint Germain,我常也在夢中也好,那也來幫我加持、灌頂等等。
那觀音菩薩更不用講,地藏王菩薩、普賢菩薩,這都是個人,這是我個人。那彌勒佛,你要叫我講講不完。藥師佛,對呀,這些全部這些都跟我非常有親密的關係,或是我跟他們有親密的關係。這個是個人的一種體驗,透過個人的信仰才可以把它培養出來這種關係、這種親密的關係、這種尊敬、對他們的尊敬。那我對他們是不可會搖動的。
我常這樣講,你也聽過,你們大家也都聽過我這樣講。就是地球啦,可能海嘯或這個大地震,可能會把它毀滅掉。那過去毀滅掉不曉得多少次,但是我對佛陀、佛陀這個體系,我對這個基督的這個體系的這種信仰,是絕對不會搖動的。不是個海嘯、一個大地震或是個毀滅的一種要發生,一個 extinction event(滅絕事件),一個地球毀滅這種大規模的這種發生可以搖動的。這句話我敢大膽地這樣子聲明,這就是看個人、個人的這個信仰。
信仰:臣服於整體的「一體」
所以講來講去,宗教是來培養什麼?你應該都知道答案嘛。對不對?其實最多就是來培養信仰(Faith)。因為你這樣子想,我們人啊,我們有這個肉體、有這個身心,充滿了質疑心、煩惱。我們也用這個五個感官在面對這個世界、在看世界。我們本身捕捉的部分是非常小的一個層面,但是我們認為這個小的層面是有一個全面的代表性。
我們認為這是對我們生命整個有一個代表性。就是這五個感官所帶給我們的一些資訊,最多只是資訊(Data point)、數據點。我們認為它們這些數據點有全面的代表性,非常可憐啊。這是我、你、我們人類整個的處境,從有文明到現在一樣的。在這個洗腦的過程,在這個無明的過程,我們忘記了。
其實這些 Data point 怎麼來的?當然是從五個感官來的,但是又怎麼在組合的?其實它是透過一種因果的 Causation,因果的法。就是我們本身我們的五個感官受到因果的限制,因為它就是因果組合我們的五個感官的作用、它的這個功能,本身受到這限制。所以我們所看到、體會到的,當然是在五個感官…是在這個因果的內,在不斷在化身、在表現出來的。
所以我們所看到的,可以講說這個機制讓我們可以體會到世界,是離不開這個因果。而我們所看到的一切本身也是因果組合的。所以好像是幾面合一,就像你記得我講說這個意識。意識是好像幾面合一的一個觀念,全部我們看到的內容離不開意識(你還記得我講唯識是這樣子可以解釋),這三個層面這樣就講完了。
離不開意識,全部的東西是意識組合的,而我們可以想像出來的、可以感受出來的、我們整個就是有現象的世界,也是離不開意識。也就是說一切是意識,而我們可以製造的都離不開意識。再進一步,全部工具可以去衡量、去檢查、去追根究底、去追、去想把意識打開,其實也離不開意識。
是「三合一」的層面。你說這樣子的話,你怎麼去面對這問題?你怎麼去把意識打開?你根本沒有工具可以打開,因為你本身你在它的意識的範圍。一切一切是離不開意識,而你可以想像的全部你可以投射的,全部離不開意識。而你用的工具去解釋、去研究它,都離不開意識。就是幾面合一。
你根本在這個圈圈內在打轉,打不開。那你這樣子跟我就剛剛講的,我們透過這五個感官所看到的因果組合的世界,一樣是如此的。一切離不開這個因果法,連我們的感官、五個感官是因果組合的。我感官所看到的一切也離不開這個因果。我們就是去查,你是一個科學家、一個非常成熟的一個技術家,你去讀它,你全部用的工具也是離不開這個因果。
所以就是它幾面把你包圍起來,你根本沒有地方去跑。所以也就是這樣子。那宗教是唯一的一個好像是一條路,就是過去大聖人留下來的一條路,給我們一個方便、一個出口、一個出路,讓我們可以培養信仰。那一個人,你曉得,只要培養到信仰(Faith),只要他在一個剎那,他知道這個小小的我——這個肉體,其實站到整體它只是一個很小的一個點,有一個很小的代表性。
只要一個人完全臣服到整體,那你這個整體你也可以叫主啊、你可以叫佛陀,或是你的佛性、一體、心。你有好多名稱都可以去稱為它。只要你在這一個剎那,你徹底地把你這個人生全部這個身心壓縮壓縮到他,臣服到他。就這一個動作,跳這一步——這一大步,其實你就帶你到哪裡了?帶你回到真正的自己,回到你的神聖的空間,回到你這裡現在。離不開這裡現在,你就當下在那種信仰的、發信仰的一個過程。
那時候你就解脫了,你就睜開了眼,你看到喔!原來過去跟你想的是完全不一樣。你才有這個機會從這個封閉的系統——這個因果的系統,或者我們在講說這個唯物的系統,或者我們在講這個意識的系統,在裡面打轉根本看不到邊。就像我們在講這個用哥德爾(Gödel's incompleteness theorems)的這個定理。你還記得數學,你在一個封閉的系統,你絕對跳不出來的。
這信仰,因為它把樣樣壓縮,把主體跟客體再跟中間行動的連結全部合一了。所以靜坐突然它可以讓我們活出什麼?你還記得上禮拜講「奇蹟」。活出奇蹟,奇蹟就是當下的一個現象。就是你三合一:主體、客體跟中間連結的行動全部合一了。這時候你進入一種定(Samadhi)的一個狀態,那這時候你跳出來了。你從這個因果鎖、從業力鎖徹底地跳出來了。你跟他好像脫離了。
這種體會就是一種大大的解脫。這是從古人到現在都懂的。但是少數再少數人真正把它活出來,可以隨時把這種境界當下當作…就是 24/7 當作他的最頻繁的正常。
那少、更少,像個 Unicorn(獨角獸)。幾乎是沒有可以把全面把這個行為、情緒體(還不講肉體)、思考體全部壓縮到一體,而且這變成的正常。那這種大頓悟、大徹大悟的這種聖者,就值得當作我們的老師。而假如是要用宗教的這種機制把它傳下來,那也好啊!Why not?有什麼不好呢?用佛教是透過後來來的出家的師傅、法師把它傳下來,這很好啊!沒有什麼事。天主教、基督教是透過神父、牧師等這樣子傳下來,這個精神這樣子傳下來是非常重要的。
因為它本身讓我們人類忘記了,本來這是我們的——就是一生出來的 Birthright,生出來的權力,出生就有這個權利。而我們忘記了。所以透過宗教,它可以把這個記憶,把我們本來就知道的一切把它帶回來。讓我們突然,有些人是突然醒過來,有些人是稍微分段、漸悟。那記得我說,只要一個人可以把你全部你的劇本、你一生人生故事壓縮到一個點或是個當下,或是這裡現在,這種體會、這種領悟是難忘記的。
那一個年輕人,可能他還對這個社會沒有被污染、沒有在流浪像我們大家。到這個年齡,他可能大笑一場。那也有好多朋友跟我這裡大家這樣子這個年齡比較成熟,可能大哭一場。這就是它有那麼大的一個作用。一個人也許是透過宗教,也許是透過自己的基礎功夫也好,一個堅定信仰也好,走到最後可以把這個人生簡化再簡化,簡化到一個瞬間,簡化到這裡現在。那這種解脫的境界是難忘的,不管是透過宗教還是用其他的方法。
所以宗教最多也只是一個方便法門、是一個工具,最多只是培養我們本來就有的信仰。而這信仰是對自己,不是對一個哪裡一個主或是上帝在哪裡,好像我們是第三者在看。這個主跟神或是佛陀或是大菩薩,完全跟我們沒有分手過,我們就是他,他就是我們,是整個只有一體。是信仰,把把自己臣服到真實,活出真實。宗教最多是這樣子。
你看我這樣子講,不曉得你是否可以接受。




